第10章 整读

无契之地·夜。作者传说推演——四字表层整读。

夜里，他回到废契所，坐在火边，把作者传说与四字，摆在一起读。

他摆出几样。一，传说——写契的人，把规矩写成第一张契，带着契走了；二，传说二——写契的人会回来，看他写的契被人读成什么样；三，四字——作者也是读者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样。三样——传说、传说二、四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的账——三样并排，他整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三样的账，他读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作者传说推演——传说讲作者写契，也讲作者读契——与四字”作者也是读者”对上——表层整读成立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写——传说：作者把规矩写成第一张契；二，读——传说二：作者回来读他写的契；三，字——字碑四字：作者也是读者。三样并排：写、读、字——作者写契，也读契——表层整读成立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表层读通了，他记——传说的表层，与四字一致——记下，等深一层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写契”。作者写契——是传说的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写的账——写契的人，是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者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读契”。作者读契——是传说二的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的账——读契的人，是读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者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也是读者”。作者也是读者——是四字的字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四的账——字面：写契的人，也是读契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字面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字面整读”。字面整读——是把四字按字面读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整的账——整读：作者写契，也读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整读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整读的结果”。整读的结果——是表层的意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结的账——表层：作者与读者，是一个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人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与读者是一个人”。作者与读者是一个人——是四字的第一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第的账——第一层，读通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第一层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第一层之下”。第一层之下——还有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下的账——层下，是为什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为何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为什么作者也是读者”。为什么作者也是读者——是层下的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为的账——为什么写契的人也是读契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为问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写契的人为什么要读契”。写契的人为什么要读契——是层下的一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要的账——写的人读自己写的，是看对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看错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看对错”。看对错——是作者读自己的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的账——看对错，是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核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核自己的契”。作者核自己的契——是作者读契的一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核的账——核自己写的，是回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回看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回看”。回看——是作者回头看自己写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回的账——回看，是留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留痕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传说与四字。传说与四字——是对上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传说讲作者写契读契，四字写作者也是读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上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上”。对上——是传说与四字相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相的账——相合，是同一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层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同一层”。同一层——是表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层的账——表层相合，深一层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深层的账，他问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深一层”。深一层——是传说的深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深的账——传说讲作者往北走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北走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往北走”。作者往北走——是传说的说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北的账——往北，是无契之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北地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进无契之地”。作者进无契之地——是传说的暗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进的账——无契之地，是查无此人的地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查无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也查无此人？”。作者也查无此人——是传说的另一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查的账——作者走了，查无此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无查的账，他问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无查”。无查——是作者查无此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无的账——查无此人的人，聚在无契之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聚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在无契之地”。作者在无契之地——是传说的推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在的账——在无契之地，是查无此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在无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查无此人的作者”。查无此人的作者——与零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的账——零查无此人，作者也查无此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查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零与作者”。零与作者——是两个查无此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的账——两个查无此人，有关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有关的账，他问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有关吗”。有关吗——是他问自己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问的账——零与作者的关系，他推不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推不实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推不实”。推不实——是证据不够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推的账——证据不够，先记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先记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先记下”。先记下——是不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账——零与作者，都记下，等着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等证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把整读的结果，记进心里——作者传说：作者写契，也读契——与四字表层对上——深一层：作者查无此人，似与零同——不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整读的账，他记下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表层整读成立”。表层整读成立——是四字的第一层读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层的账——第一层通了，第二层待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待读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第二层待读”。第二层待读——是深一层的意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二的账——深一层，要更多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多账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更多的账”。更多的账——是旧档，是传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多的账——账多了，层就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层开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吹熄火，靠着废契堆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作者传说，想着四字的表层，想着”作者也查无此人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表层的账，他记着——记着的账，他等着读深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等着读深”。等着读深——是等更多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等的账——账够了，层就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层开的账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层开”。层开——是四字深一层的意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层的账——深一层开了，作者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者显的账，他记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