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母本

书院·学舍·夜。沈篆深收母本——海陆同源，作者体系的证据。

潮青来了。他带着海契总纲的残篇——两份残篇，摆在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母本的账——海契残篇，天契序残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深收，从并读起。

他又想了一遍潮青带来的。潮青带残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带来的账——两份残篇，一处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残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深收，从并读起”。并读——是两份残篇摆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并读的账——摆一处，看得见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并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并读的样子。海契残篇——天契序残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并读的样子——两份，并排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排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排的意思。两排——是看得见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排的意思——同处，是母本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母本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母本同的分量。母本同——是两套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母本同的分量——两套通，是作者体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体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残篇。海契残篇——天契序残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残篇的账——两样，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海陆同源，是作者体系的证据——海契总纲与天契序，同一母本——作者，是两套体系共同的写手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残篇——海契总纲残篇，与天契序同源——同一母本的碎片；二，同源——海陆同源，两套体系一套规则——同一人的体系；三，改——海陆互认契被改，与陆上同手——改的手，是同一只。三样并排：残篇同源，两套一套，改手同——作者体系，证据齐了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母本的账，他记入契簿——记下之后，往下走——往下，是师父旧档的再读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潮青的话。潮青说：”两份残篇，你读过——你读出的，和我读出的，一样。”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潮青的账——潮青也读出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读的意思。同读——是两处读出一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读的意思——两处读同，是源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源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源同的样子。源同——是母本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源同的样子——母本同，两套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套通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套通的分量。两套通——是作者体系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套通的分量——作者体系通，是一人的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人笔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一人笔，是两套的写手”。两套的写手——是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一人笔的账——两套同一笔，写手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笔两套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一笔两套的意思。一笔两套——是两套的笔迹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一笔两套的意思——笔迹同，是同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人笔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人笔的样子。同人笔——是两套的字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人笔的样子——字同，是同一只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手的分量。同手——是作者的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手的分量——作者的笔，写两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写两套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一人笔。一人笔——是两套的写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一人笔的账——两套同一笔，是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者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母本。海陆同源——作者体系的证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母本的账——证据齐，作者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母本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两套一套，是一人”。两套一套——是海陆一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套一套的账——海陆一套，是同一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一规则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一规则的意思。同一规则——是两处的规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一规则的意思——规同，是一人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人定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一人定的样子。一人定——是作者的笔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一人定的样子——笔定两套，是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笔定两套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笔定两套的分量。笔定两套——是作者的体系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笔定两套的分量——体系实，证据就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证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作者的体系。作者的体系——两套一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体系的账——两套一套，是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人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潮青的账，他记着”。潮青——同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潮青的账——潮青也读到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读作者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读作者的意思。同读作者——是两处读同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读作者的意思——两处读同，是作者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者实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作者实的样子。作者实——是证据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作者实的样子——证据齐，作者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者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作者立的分量。作者立——是体系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作者立的分量——体系立，两套有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有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潮青。潮青——同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潮青的账——潮青也读到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潮青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明日的事。明日——他再读师父旧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明日的账——师父的遗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读旧档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师路的账，他读”。师路——是师父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师路的账——师父直，他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直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直读的意思。直读——是两条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直读的意思——师父直，他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路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路的样子。师父一路——他一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路的样子——两路，隔着一道遗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隔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隔言的分量。隔言——是”别学我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隔言的分量——师父的话，他记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旧档的账。读旧档——是”别学我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的账——遗言再读，师父的路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师路的账，他读。

他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不太稳。他想着母本——作者体系的证据——他记着，等着读旧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