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祝词

书院·学舍·夜。沈篆深收契首祝词——四字改八字，作者改规则的一环。

他坐在灯下，把祝词的账，在案上摆开。祝词——契首的祝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祝词的账——三版，他核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深收，从三版起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深收，从三版起”。从三版起——是祝词的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起的账——三版起，深收有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有头的深收，他走。

门响了。孟正进来——他看见案上三版祝词，说：”这三版，我翻过一版——改字的那版。”他说：”哪版？”孟正说：”‘契以立法’那版——入档前翻的，字不是现行的手。”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孟正的账——不是现行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非现行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非现行手。非现行手——是别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非现行手的账——别的手，是暗线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暗线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暗线手的意思。暗线手——是暗改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暗线手的意思——暗改的手，借现行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暗借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版的来处。三版——旧档，现行，新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来处的账——三处，他都核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核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核过的意思。核过——是亲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核过的意思——亲看，是作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数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作数的分量。作数——是三版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作数的分量——三版实，深收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深收稳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版。三版——旧档四字，现行八字，改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版的账——三版，他记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三版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旧档四字。旧档——”契以立信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四字的账——四字，是旧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旧四字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现行八字。现行——”契以立信，信以成约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八字的账——八字，是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今八字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改字。改字——”契以立法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字的账——立法，是改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改字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契首祝词，是作者改规则的一环——四字改八字，是作者的笔——改字，是另一处的手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四字——旧档”契以立信”——简——是早年的；二，八字——现行”契以立信，信以成约”——全——是后来的——四字到八字，改过；三，改字——”契以立法”——是暗改的一版——改字的手，是暗线的手。三样并排：四字是旧，八字是今，改字是暗——祝词三版，作者的手在中间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祝词的账，他记入契簿——记下之后，往下走——往下，是母本的对读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四字到八字，改过”。四字到八字——是改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的账——四字简，八字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简全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简全的意思。简全——是两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简全的意思——两版之间，是作者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版之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版之手的样子。两版之间——作者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版之手的样子——手在中间，改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手改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改字的分量。改字——是暗线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字的分量——暗线改字，借作者的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借版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借旧的账，他记着”。借旧——是改字借旧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借旧的账——借旧版，改新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借旧改新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借旧改新的意思。借旧改新——是暗线的手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借旧改新的意思——暗线借旧版，改出新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暗线手法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暗线手法的样子。暗线手法——是借流程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暗线手法的样子——借流程，改条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借流程改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借流程改的分量。借流程改——是暗线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借流程改的分量——路数在，手就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路数在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借版的意思。借版——是改字借四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借版的意思——借旧版，改新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借旧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版的合。三版——四字，八字，改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版的账——三版并排，作者的手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手显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祝词。祝词——作者改规则的一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祝词的账——四字改八字，改字在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祝词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作者的手。作者的手——改祝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手的账——改祝词，是动规则的门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门面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动脸的账，他记着”。动脸——是动契首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动脸的账——契首改了，是动脸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动门面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动门面的意思。动门面——是动规则的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动门面的意思——规则的脸动了，是大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大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大事的样子。大事——是作者的手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大事的样子——作者的手笔，动门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手笔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手笔的分量。手笔——是作者的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手笔的分量——作者的改，改在门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改门面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门面的意思。门面——是契首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门面的意思——契首改了，是动脸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动脸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明日的事。明日——他深收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明日的账——海契残篇，作者体系的证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收母本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实的账，他收”。作者实——是母本收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作者实的账——证收齐，作者就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齐证实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收齐的意思。收齐——是残篇对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齐的意思——残篇对读，同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源实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源实的样子。同源实——是海陆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源实的样子——同源，是作者体系的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体系证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体系证的分量。体系证——是作者的体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体系证的分量——作者的体系，两套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套同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收母本的账。收母本——是作者体系的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证收齐，作者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作者实的账，他收。

他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不太稳。他想着祝词——作者改规则的一环——他记着，等着收母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