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第二重

宗门·夜。心魔劫第二重——师父的遗言。

心魔劫的暗里，第二道影像，浮起来了。

他合着眼，看见师父——还是记忆里的样子——背着手，像在役契孩童的记档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师父的账——师父——直笔——遗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师父的影像，他接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师父的影像，他接”。接——是不躲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接的账——不躲，是对着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着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师父的样子。师父——背着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师父的样子——记忆里的样，他记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得的样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记得的意思。记得——是没忘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得的意思——没忘，是账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账在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账在的分量。账在——是他接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账在的分量——师父的账，他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接账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直笔。直笔——是师父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直笔的账——直，是死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直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契决的账，他记着”。契决——是师父的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契决的账——师父死于契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决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契决死的意思。契决死——是制度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契决死的意思——师父死在制度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制度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制度杀的样子。制度杀——是借罪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制度杀的样子——罪名，是栽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栽名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栽名的分量。栽名——是暗线的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栽名的分量——暗线借制度杀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借制度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师父的契。师父的契——联名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联名书的账——联名书，被掉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掉包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掉包。掉包——是检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掉包的账——检举，被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被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被逐。被逐——是契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契决的账——师父契决，死于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决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对着师父的影像，把账摊开。师父签的契——联名书——被掉包——检举——被逐——契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摊的账——账摊开，他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摊开的账，他看。

他又想了一遍师父的遗言。遗言——”别学我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遗言的账——我输在直，你要赢在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直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直读的意思。直读——是两条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直读的意思——师父直，他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师直他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生路的账，他记着”。生路——是读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生路的账——读，是生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生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生的意思。读生——是赢在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生的意思——读契，读人，读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三样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三样的样子。读契——读人——读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三样的样子——三样，他都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都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都读的分量。都读——是他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都读的分量——师父直，他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直读两路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读的。他读——是赢在信息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的账——读，是生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生路的账，他记着。

影像没有说话。他数了三息，影像淡下去。

他又想了一遍数三息。数三息——是母亲教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数三息的账——师父影上，他也数三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送的账，他记着。

第二重，他过了。

他又想了一遍第二重。第二重——师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第二重的账——师父的影像，他核过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第二重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过的方式。过——是没躲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过的账——没躲，是对着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看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看过的意思。看过——是账摊开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过的意思——摊开核，是不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不藏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遗言的分量。遗言——”别学我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遗言的分量——师父的遗言，他记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遗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走读的账，他记着”。走读——是走读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走读的账——直是死路，读是生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走生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走生的意思。走生——是走生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走生的意思——生路，是他走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走生路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走生路的样子。走生路——是赢在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走生路的样子——读，是他走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路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路的分量。读路——是师父没走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路的分量——师父直没走通，他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补路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记的账。他记着——直是死路，读是生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账——记着的，他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走读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合着眼，等着第三重。

他又想了一遍等的样子。等——是静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等的样子——影自来，他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接影的账，他记着。

暗里，他等着——第三重，要来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接影的账，他记着”。接影——是接第三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接影的账——影自来，他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接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第三道的样。第三道——是要来的影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第三道的样——影来，他认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认影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认影的意思。认影——是认得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认影的意思——认得出，是见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见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见过的分量。见过——是核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见过的分量——核过的影，他不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不怕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第三重。第三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第三重的账——影来，他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看的账，他记着。

这一重，是师父——过了——下一重，他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