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出关

书院·出关。沈篆元婴成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出关”。出关——是闭关完了——完了，是元婴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成的账——成，是这一段收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出关，他收尾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出关，他收尾”。收尾——是把闭关收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收好，是新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新段的账，他开。

他推开静室的门，走了出去。门外，日头正当午——他站在光里，想着静室里的账——契丹化婴，心魔契初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闭关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日头正当午”。午——是正阳——阳，是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阳的账——出关见阳，是过了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见阳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见阳的账，他记”。见阳——是出关见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光的账——光在，暗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过暗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元婴。元婴——成了——契丹化婴，婴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婴的账——婴在，道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元婴，他成了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道活”。道活——是婴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活的账——活，是道会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应的账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应的账，他等”。应——是道的应——道应，是婴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活的账——活，是元婴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稳的元婴，他记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元婴，成了——契丹化婴，过了心魔——他出关了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婴——契丹里的婴，稳立——化婴成；二，心魔——三道影像，他核过——心魔赢了一半；三，契——心魔契，签了——契在，赌约开。三样并排：婴立，心魔过，契签——元婴成，他出关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出关了，他报职称——元婴，是天契师的门槛——报完，银印在手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天契师。天契师——是职称——元婴，是司契到天契师的槛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槛的账——槛过，职称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职称的账，他报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槛过，职称升”。升——是司契到天契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升的账——升，是名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名分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名分的账，他记”。名分——是天契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名的账——名在，位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位子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银印。银印——是元婴的印——印，是契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印的账——印在，命契心魔契可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银印的账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命契心魔契可签”。可签——是元婴的权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权限的账——权限，是境界给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权限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权限的账，他记”。权限——是境界给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给的账——给的是银印的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权的账，他收。

他往书院掌事处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走的路。路——从静室，到掌事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路的账——路短，是报职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报职称的路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报职称”。报职称——是把元婴报上——报上，是入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入的账——入册，名分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入册的账，他等。

他进了掌事处，报了元婴。

掌事的老先生，看着他，验了契丹——契丹，婴立——老先生点头：”元婴，成了。职称，记天契师。”

他又想了一遍老先生的话。老先生——验了契丹——婴立，是元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验的账——验过，是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验实的账，他记。

沈篆谢过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记天契师”。记——是入册——入册，是职称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册的账——册上，他的名字，记在天契师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天契师的册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名字记下”。名字——是沈篆——记在天契师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账——记下，是名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名分的账，他认。

他又想了一遍元婴的账。元婴——是天契师——天契师，是司契之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上的账——上了，是境界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升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司契之上”。之上——是天契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上的账——上一阶，高一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高印的账，他记。

他出了掌事处，站在廊下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这一段的账。这一段——闭关，化婴，过心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段的账——从金丹，到元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这一段，他走完了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从金丹到元婴”。金丹——凝契丹——元婴——化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境的账——两境，他走过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境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下一段。下一段——天契师落地——附则提议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下一段的账——落地，是名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下一段的账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附则提议权”。附则提议权——是天契师的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权的账——权在，是门槛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门槛的账，他记。

他往学舍走。路上，他想着元婴的分量。元婴——是银印——银印，是能签更高的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更高的账——更高，是更大的手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手笔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更大的手笔”。手笔——是签契的份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份的账——份大，是能办大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大事的账，他记。

他回到学舍，坐下，把契簿取出，翻到新的一页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要记的。他要记的——元婴成，天契师，心魔契初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账——记下，是对着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下的账，他收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着用”。对着用——是记了能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得上，账就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实的账，他记。

他提笔，在新的一页，记下：元婴，成——天契师，记——心魔契，初启——心理债，记下——他记完，合上契簿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记下的。他记下——元婴，天契师，心魔契——三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样的账——三样，是他这一段走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三样的账，他带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带着”。带着——是三样不离身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带的账——带在，他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带的账，他守。

他翻了个身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