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一字

书院·学舍·夜。附则提议权行使推演——改传国契一字？

夜里，他坐在灯下，把附则提议权的行使，又推了一遍。

他摆出几样。一，权——附则提议权，改附属条款的权；二，条——传国契的子条款，附属的条款；三，字——行使附则权，改一处——改一个字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样。三样——权、条、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的账——三样并排，他推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三样的账，他推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附则提议权行使推演——行使附则权，是改传国契的子条款——改一处，改一个字——一字之改，规则动一处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权——附则提议权，提议改附属条款；二，条——传国契的子条款，是附属条款；三，字——改一处=改一个字——字是条款的骨。三样并排：权提议、条附属、字为骨——行使附则权，改传国契一字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一字推出来了，他记——行使是改一字——改哪一字，要选——现在只推演，不落笔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传国契。传国契——是仙朝的母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传的账——传国契，子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传子账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传国契的子条款”。传国契的子条款——是附属的条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子的账——子条款，附在母契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附母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子条款的位”。子条款的位——是传国契的细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位的账——细则，管具体的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细位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改细则”。改细则——是附则权的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的账——改细则，动具体的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动事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改一字的分量”。改一字的分量——是字的分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分的账——一个字，条款的意思变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字义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一字之改”。一字之改——是改契的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的账——改一个字，契文的意思变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字改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契文的意思变”。契文的意思变——是改字的果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果的账——意思变，执行就变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执变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执行变”。执行变——是改字的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执的账——执行变，规则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规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规则动一处”。规则动一处——是附则权的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量的账——动一处，是微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微调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微调”。微调——是改一字的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微的账——微调，动静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小动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改哪一字”。改哪一字——是要选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选的账——选字，是选动哪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选处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选字的理”。选字的理——是改字的由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理的账——改字的理，是对着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理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着用”。对着用——是拿附则权对什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那只手改过的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手改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那只手改过的处”。那只手改过的处——是改字的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向的账——改那只手改过的，是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补改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补改”。补改——是改回那只手改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补的账——补回，规则就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正规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行使的代价”。行使的代价——是作者察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代的账——行使附则权，作者可察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察代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作者可察觉”。作者可察觉——是行使的窗口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察的账——改一字，作者察觉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察问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改一字察觉吗”。改一字察觉吗——是他问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问的账——一字之改，动静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小察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小动静可察吗”。小动静可察吗——是窗口的验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验的账——可察不可察，要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验察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怎么验”。怎么验——是验证的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验的账——验证，是演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演验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演练验证”。演练验证——是改一字的演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演的账——演练改一字，看作者察不察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演察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演练的样本”。演练的样本——是改一字的样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样的账——样本，是演练的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样字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样本的选法”。样本的选法——是选演练的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选的账——选样本，要无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无害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无害的样本”。无害的样本——是演练的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无的账——无害，是不动大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小字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小字”。小字——是无害的样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小的账——小字演练，动静最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最小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动静最小”。动静最小——是演练的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动的账——动静小，察得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慢察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把推演的结果，记进契簿——附则提议权行使推演：行使是改传国契子条款一字——一字之改，规则动一处——改哪一字，要选——行使的代价是作者察觉——用演练验证，选无害小字——他记完，又添一行：设计演练，选样本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下的账，他核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设计演练”。设计演练——是附则的演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设的账——演练设计好，样本选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设演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样本选出”。样本选出——是演练的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选的账——样本选出，演练可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演行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演练可行”。演练可行——是验证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行的账——演练行，验证就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验成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验证成”。验证成——是作者察不察的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验的账——答出来，行使的时机就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时明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附则权，想着改一字，想着”用演练验证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字的账，他记着——记着的账，他推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推着”。他推着——是推演练的设计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推的账——设计推下去，样本就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样出的账，他等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