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卷末

这一段·夜。零的指认=作者是读契的人——”作者也是读者”已解一层——执契人位，作者=谁，留到终局——附则权，连下一段。

他坐在灯下，把这一段的账，合上。合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这一段的账——这一段的账，收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这一段，从合账起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这一段，从合账起”。从合账起——是这一段的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起的账——合账起，这一段有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有头的这一段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合账的分量。合账——是这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合账的分量——这一段的账，收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收齐的意思。收齐——是六条路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齐的意思——六条路到，账就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六路到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六路到的样子。六路到——是这一段的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六路到的样子——底在，这一段能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能合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这一段。这一段——无契之地，严鉴，冤案，血脉，化神，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这一段的账——六条路，走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走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四字。四字——”作者也是读者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四字的账——已解一层，作者是读契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解一层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这一段了——四字已解一层——作者是读契的人——头解了，尾留终局——执契人位，作者=谁，留到后面——附则权，连着下一段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四字——”作者也是读者”——零的指认——作者是读契的人——已解一层；二，位——执契人位空缺——候选未出——作者=谁，未明——留终局；三，附则权——化神到手——认而不行——权，连着下一段《附则》。三样并排：四字解一层，位留终局，附则权连下一段——这一段合上，等下一段来开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这一段的账，他记入契簿——记下之后，合卷——钩子，留在卷缝里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四字已解一层”。解一层——是四字的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解一层的账——头解了，尾还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尾在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尾在的意思。尾在——是作者=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尾在的意思——作者=谁，留终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终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终局的样子。终局——是后面的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终局的样子——后面的一段，作者位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位明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位明的分量。位明——是执契人位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位明的分量——位明，是终局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终局位明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附则权。附则权——化神到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附则权的账——权在手，认而不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认不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认不行的意思。认不行——是权留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认不行的意思——权留着，是等时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等时机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等时机的样子。等时机——是等下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等时机的样子——下一段，是《附则》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附则账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附则账的分量。附则账——是渡劫预演前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附则账的分量——行使附则权，像过一道劫——预演，在下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预演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这一段。这一段——合上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这一段的账——合上的卷，等下一段来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合卷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零的指认。零的指认——作者是读契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零的账——四字已解一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零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者的位。读者的位——是四字的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者的位——读的人，维护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维护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读维护的账，他记着”。读维护——是读的人维护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维护的账——读的人维护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守规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守规的意思。读守规——是读者守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守规的意思——守规则，是读的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责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读责的样子。读责——是读者的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读责的样子——读者的位，连着作者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位连作者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位连作者的分量。位连作者——是同位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位连作者的分量——同位疑，留终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终局疑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维护的意思。维护——是读的人的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维护的意思——读的人维护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读维护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后面的事。后面——下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后面的账——附则的账，预演前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后面，开下一段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下一段开的账，他记着”。开下一段——是附则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开的账——预演前奏，下一段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附则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附则开的意思。附则开——是附则提议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附则开的意思——提议权，认而不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认不行权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认不行权的样子。认不行权——是权在手，不行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认不行权的样子——不行使，是时候未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时候未到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时候未到的分量。时候未到——是下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时候未到的分量——下一段账到，权可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权可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开下一段的账。开下一段——是附则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开的账——预演前奏，下一段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下一段开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不太稳。他想着这一段——合上了——他记着，等着开下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