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对账

书院·学舍·夜。全卷对账——五线并置——无契之地，严鉴，冤案，血脉，化神，作者。

他坐在灯下，把这一段的账，并排摆开。五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账的账——五线并置，账才看得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账，从五线起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账，从五线起”。从五线起——是对账的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起的账——五线起，对账有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有头的对账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五线的分量。五线——是这一段的五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五线的分量——五线，他都走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走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走过的意思。走过——是亲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走过的意思——亲历，是账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账实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账实的样子。账实——是五线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账实的样子——五线实，对账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账稳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五线。五线——作者指认，血脉，冤案，严鉴，化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五线的账——五线，他都走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五线的账，他记着。

门响了。孟正进来——他看见案上五线并排，说：”这一段的账，你摆齐了。”他说：”摆齐了——五线，都到。”孟正说：”严鉴的线，季鸿渐的位，都收在里。”他说：”收在里。”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五线并置，这一段的账齐——作者指认，血脉，冤案，严鉴，化神——五线，都收在里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五样。一，作者指认——四字已解一层——作者是读契的人；二，血脉——沈字，契庐旁支沈家；三，冤案——白砚秋冤案，束脩契原件栽赃链平；四，严鉴——压的案翻，严鉴自请契决；五，化神——心魔契对赌，化神突破，附则提议权到手。五样并排：五线都在案上，这一段的账，齐了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对账的账，他记入契簿——记下之后，往下走——往下，是这一段的钩子前奏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孟正的话。孟正说：”严鉴的位空了——季鸿渐的位，也空了。”他说：”执契人的位，空着。”孟正说：”空着的位，是新的账。”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孟正的账——空着的位，是新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新账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新账的意思。新账——是空位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新账的意思——空位，是执契人的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空位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空位的样子。空位——是位没人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空位的样子——没人站，是候选未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候选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新靶的账，他记着”。新靶——是执契人候选的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新靶的账——候选，是新的靶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候选靶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候选靶的意思。候选靶——是空位的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候选靶的意思——空位的靶，立在这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这一段靶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这一段靶的样子。这一段靶——是这一段的钩子的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这一段靶的样子——钩子的靶，连着下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段靶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连段靶的分量。连段靶——是附则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连段靶的分量——附则的账，靶上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靶见附则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候选的分量。候选——是新的靶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候选的分量——新靶子，是这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新靶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五线。五线——并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五线的账——五线并置，账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五线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账齐的意思。账齐——是这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账齐的意思——这一段的账，收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齐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收齐的样子。收齐——是这一段能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齐的样子——这一段能收，是钩子能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留钩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附则账的账，他记着”。附则账——是下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附则账的账——附则提议权，连着作者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权连位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权连位的意思。权连位——是附则权连作者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权连位的意思——连作者位，是权有窗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窗口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窗口的样子。窗口——是作者可察觉的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窗口的样子——窗在，行使要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慎行使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慎行使的分量。慎行使——是认而不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慎行使的分量——认而不行，是这一段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认不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留钩的分量。留钩——是给下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留钩的分量——下一段，是附则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附则账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明日的事。明日——他推演这一段的钩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明日的账——执契人候选，新靶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推钩子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有路的账，他推”。推钩子——是这一段前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推的账——前奏推好，这一段有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前奏路的账，他推。

他又想了一遍前奏路的意思。前奏路——是这一段的钩子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前奏路的意思——钩子的路，连着下一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段的账，他推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连段的样子。连段——是附则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连段的样子——附则的账，下一段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附则开的账，他推。

他又想了一遍附则开的分量。附则开——是渡劫预演前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附则开的分量——预演前奏，是这一段的钩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这一段钩的账，他推。

他又想了一遍推钩子的账。推钩子——是这一段前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推的账——前奏推好，这一段有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有路的账，他推。

他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不太稳。他想着五线——并置——他记着，等着推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