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母字

书院·学舍·夜。异体字与血脉汇合——旧字是契庐的字,母亲的字。

夜里,他坐在灯下,把母亲的字,与契庐的旧字,摆在一起。

他摆出几样。一,旧字——契庐的旧字,他核过——与师父遗稿的异体字同式;二,母字——母亲的字,他记得——写着像旧字;三,血——沈字,血脉的线,也在契庐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样。三样——旧字、母字、血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三的账——三样并排,他核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三样的账,他核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,立结论:异体字与血脉汇合——旧字是契庐的字,也是母亲的字——母亲用契庐的字,是契庐的人——血脉与字源,汇在一处。

第二步,摆依据,三样。一,式——母亲的字样,像契庐旧字——他记得母亲写字的样;二,源——契庐旧字是异体字的解码源,母亲的字也是旧字一路;三,血——沈字在契庐,母亲若姓沈,是契庐旁支。三样并排:式像、源同、血连——旧字是契庐的字,也是母亲的字。

第三步,定行动。汇合推出来了,他核——核母亲的字样——核沈字的血脉——核明白,账记上。

他数了三息,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母亲的字。母亲的字——是他记得的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母的账——母亲写字的样,一笔一画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母画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母亲写字的样子”。母亲写字的样子——是旧字的样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样的账——旧字的笔法,收笔的样子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笔法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笔法像旧字”。笔法像旧字——是母亲的字像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像的账——像,是同一路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像路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同一路的字”。同一路的字——是契庐的路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路的账——契庐的字,母亲的字,一路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一路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一路的来处”。一路的来处——是契庐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来的账——母亲的字,从契庐来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母来的账,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,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母亲的字与遗稿。母亲的字与遗稿——是同式吗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同的账——遗稿的异体字,母亲的字样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遗母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同式”。同式——是母亲的字与遗稿同式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同的账——同式,是同一处写的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同写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同一处写”。同一处写——是契庐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同的账——契庐写的字,遗稿与母亲都用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用庐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师父遗稿与母亲”。师父遗稿与母亲——是两处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两的账——遗稿用契庐旧字,母亲也用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双用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双用契庐字”。双用契庐字——是师父与母亲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双的账——两人都用契庐的字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两庐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师父与母亲都连契庐”。师父与母亲都连契庐——是他核出的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连的账——师父的遗稿,母亲的旧契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连庐的账,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,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血脉。血脉——是沈字的线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血的账——沈字在契庐,母亲若姓沈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沈母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母亲若姓沈”。母亲若姓沈——是血脉的问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姓的账——母亲的名字,有沈字?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母名沈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名字也是姓氏”。名字也是姓氏——是他想的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名的账——沈字,是名字,也是姓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名姓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沈字的两义”。沈字的两义——是名字与姓氏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两的账——名单的沈字,血脉的沈字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两沈义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血脉的沈字”。血脉的沈字——是姓氏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血的账——姓沈,是契庐旁支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姓庐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姓庐”。姓庐——是姓沈与契庐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姓的账——姓沈的人,在契庐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沈庐的账,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,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汇合”。汇合——是字与血汇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汇的账——字源与血脉,汇在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汇一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汇在契庐”。汇在契庐——是两线的点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点的账——契庐是字源,也是血脉的来处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点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契庐的分量”。契庐的分量——是两线的根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分的账——字从契庐来,血也从契庐来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双根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双根”。双根——是字与血同根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双的账——同根,是契庐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根账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根账”。根账——是契庐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根的账——契庐的账,他核着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核庐的账,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,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把汇合的结果,记进契簿——异体字与血脉汇合:旧字是契庐的字,也是母亲的字——母亲的字样,像契庐旧字——师父遗稿与母亲,都用契庐的字——沈字是名字也是姓氏——字与血,汇在契庐——他记完,又添一行:核母亲的名字,坐实血脉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记下的账,他核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核母亲的名字”。核母亲的名字——是坐实血脉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核的账——名字核出,血脉就实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脉实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脉实”。脉实——是母亲姓沈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坐的账——坐实,来处就明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来明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来明”。来明——是母亲的来处明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明的账——来处明,是契庐旁支沈家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庐沈的账,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庐沈”。庐沈——是契庐的沈家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庐的账——契庐旁支沈家,母亲的家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母家的账,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,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吹熄灯,躺下。

黑暗里,他想着母亲的字,想着契庐的旧字,想着”名字也是姓氏”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母字的账,他记着——记着的账,他核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核着”。他核着——是核母亲的名字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核的账——核下去,血脉就明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脉明的账,他等。

他合上眼,把这个念头放好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