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下落

书院·旧档房。束脩契原件下落——栽赃链续查。

他进了书院的旧档房，查束脩契。

束脩契——是书院供束脩、生徒以学问报之的旧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束的账——旧契，白砚秋签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白签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束脩契的账。束脩契的账——是条款被改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的账——白砚秋知束脩契被改，不知谁改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改人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白砚秋说的”。白砚秋说的——原件不在书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说的账——原件不在书院，在哪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何处的账，他记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束脩契原件下落——查——原件不在书院，在经手的人手里——栽赃链，从原件续查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改——束脩契被改，条款对不上现行；二，藏——原件不在书院，是被人收走；三，链——他早先就核过，束脩契原件是栽赃链的一环。三样并排：改、藏、链——原件下落，查经手的人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原件下落要查，他核——核束脩契的经手——核原件在哪——核明白，账记上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束脩契的经手。束脩契的经手——是签契、保管、归档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经的账——经手的人，一个个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经手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签契的人”。签契的人——是白砚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签的账——白砚秋签的束脩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白签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保管的人”。保管的人——是收契的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管的账——束脩契，书院收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书收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归档的人”。归档的人——是旧档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归的账——旧档房收旧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旧收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三处经手”。三处经手——签、保管、归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的账——三处核，原件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三核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查旧档房的归档。束脩契的卷——他翻到那一格——格是空的。

他又想了一遍空的格。空的格——是束脩契不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空的账——归档的格空着，契被取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取走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被取走”。被取走——是有人取走束脩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取的账——取走，是移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移走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移走的记录”。移走的记录——是取契的登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移的账——取契要登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登记的账，他记。

他翻取契的登记。束脩契这一行——登记着：调走——经手的人，他认得。

他又想了一遍登记。登记——是调走的记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登的账——调走，是有人调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调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经手的人他认得”。经手的人他认得——是调契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认的账——认得的人，调走束脩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认调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合上登记，出了旧档房。经手的人，他要当面核。

他又想了一遍经手的人。经手的人——是调走束脩契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经的账——调走原件，是栽赃链的一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栽环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栽赃链”。栽赃链——是束脩契原件的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栽的账——原件调走，改条款，再栽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栽改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栽给谁”。栽给谁——是栽赃链的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栽的账——栽给白砚秋？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栽白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栽给白砚秋”。栽给白砚秋——是冤案的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冤的账——束脩契被改，栽到白砚秋头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冤向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冤案的向”。冤案的向——是白砚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向的账——向在白砚秋，链在经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向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栽赃链。栽赃链——是他核过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链的账——早先核过，束脩契原件是栽赃链的一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环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栽赃链的一环”。栽赃链的一环——是原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环的账——原件调走，是链的一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原环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一环一环”。一环一环——是栽赃链的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环的账——链的环，他逐个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逐核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逐环核”。逐环核——是核栽赃链的每一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逐的账——逐环核，链就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全”。链全——是栽赃链全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全的账——全貌出来，栽的人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栽人显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把今日的账，记进契簿——束脩契原件下落：归档格空，登记调走——经手的人，他认得——原件调走，是栽赃链的一环——他记完，又添一行：核经手的人，追原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下的账，他核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核经手的人”。核经手的人——是当面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核的账——经手的人，问调走的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问调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问调走”。问调走——是问调契的由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问的账——由头问出来，链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显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显”。链显——是栽赃链露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显的账——链露，栽的人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栽近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栽的人近”。栽的人近——是冤案的由头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近的账——由头近，案要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案开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走出旧档房。日头偏西。

他想着束脩契原件，想着调走的人，想着”栽赃链的一环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下落的账，他记着——记着的账，他核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核着”。他核着——是核经手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核的账——核下去，原件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原显的账，他等。

他走着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