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差事

回宗门·途中。沈篆听见苏棠的消息。

他走在回宗门的官道上。差事——是回宗门核旧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差的账——核旧档，是差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差事的账，他走。

路上，他遇见了宗门来的人。来人带话——苏棠的差事，有变——她管的分派账，被收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变的账——差事有变，是有人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变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问了一句。来人说——苏棠管分派账，管了多年——这几日，账被收了，人还留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账收了，是查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查她的账，他记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苏棠的差事有变——她管的分派账被收了——像是有人查她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变——宗门消息，苏棠管账的差事有变；二，收——她管的分派账，被收了；三，查——账收了人留着，是查的架势。三样并排：差事变，账被收，像查她——苏棠的账，有人动了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有人动她的账，他快走——回宗门，看苏棠——看明白，再定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苏棠。苏棠——管分派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苏的账——苏棠管账，管了多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苏棠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账被收了”。收了——是账被收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收走，是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查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查她”。查她——是有人查苏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查的账——查苏棠，是查她管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查账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为什么查”。为什么——是查的由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由的账——查的由头，是她管账触及了什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由头的账，他记。

他加快脚步，往宗门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今日的账。今日——苏棠的差事有变——账被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今日的账，记下——记下的账，他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快走。快走——是赶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赶的账——赶回去，看分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赶路的账，他走。

他往宗门赶。路上，他想着苏棠的账。差事变，账被收，有人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样的账——三样，都指向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指向她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指向她”。指向她——是三样都指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指的账——都指她，是冲她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冲她来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冲她来”。冲她来——是有人冲苏棠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冲的账——冲她来，是动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动她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动她”。动她——是动苏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动的账——动她，是动她管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动账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动账”。动账——是动分派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动的账——动分派账，是查分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查分派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查分派”。查分派——是查她管的分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查的账——查分派，是查分派里的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分派里事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分派账。分派账——是她管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分派的账——分派账，是宗门的日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日常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日常的账”。日常——是分派账平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常的账——平常的账，被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平常被查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平常被查”。平常被查——是寻常账被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被查的账——寻常被查，是不寻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不寻常的账，他记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走进山门，往役舍走。苏棠的役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舍的账——役舍，他熟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熟路的账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苏棠。苏棠——管分派账的苏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棠的账——苏棠，是她说”你说的每一笔账，我都记着”的苏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着的苏棠，他认。

他又想了一遍她说的话。她说——你说的每一笔账，我都记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她话的账——她记着他的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她记着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她走时的话。她走时说——你从前对我说账，都说全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她走时话的账——她说这话，是离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离心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离心的账”。离心——是她走时说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离的账——离心，是半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半步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半步”。半步——是没说全的话隔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半步的账——半步隔着，他要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补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补全”。补全——是对完账说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补的账——补全，是他欠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欠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欠苏棠的。他欠苏棠——一笔说全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欠的账——账对完了，他说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完说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差事。差事——是回宗门核旧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核的账——核旧档，是正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正事的账，他办。

他又想了一遍苏棠的差事。苏棠的差事——管分派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她差的账——她的差事有变，他先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先看她的账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先看”。先看——是先看苏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先的账——先看她，再核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先后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先后”。先后——是先她后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先后的账——她的事急，档的事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急缓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急缓”。急缓——是她急档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急的账——她的差事有变，是急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急事的账，他办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办”。办——是办她的急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办的账——办急事，先看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看人的账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看人”。看人——是看苏棠安不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的账——看人安，账再核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安否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安否。安否——是她安不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安的账——她安，他放心核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放心的账，他记。

他往役舍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