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对照

书院·学舍·夜。沈篆把天契序和海契总纲，放在一处对照——两套体系，同源。

他坐在灯下，左边是残篇——海契总纲的碎片；右边是他记的天契序——契庐传下的数——他看了一遍左边，看了一遍右边，开始对照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对照的由头。两套体系——同源？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照的由头——同源，要对过才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照，从并排起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照，从并排起”。并排——是两套摆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并排的账——摆一处，看得见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并排的账，他看。

他又想了一遍并排的样子。天契序在左——残篇在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并排的样子——两样，摆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样并排，他看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样并排的账。两样并排——是看得见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合的账——合处，是母本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母本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母本同的样子。母本同——是两片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母本同的样子——两片，对着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一处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先看天契序。天契序——契庐传下的数——他记着——序的骨架，他背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天契序的账——天契序的骨架，他认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天契序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看残篇。残篇——海契总纲的碎片——序的骨架，他看过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残篇的账——残篇的骨架，与天契序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残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把两套的序，放在一处。天契序的序——残篇的序——他看了一遍，又看一遍——两序的路数，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序近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把两套的数，放在一处。天契序的数——残篇的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数的账——两处的数，同着几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数同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把两套的骨架，放在一处。天契序的骨架——残篇的骨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骨架的账——两套骨架，同一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脉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对照出的。两套体系——序近，数同，骨同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照的账——同多异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多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多的意思。同多——是同一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多的意思——同一母本，碎成两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片。天契序一片——海契总纲一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片的账——两片，同一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母本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两片，同一母本”。同一母本——是两片的来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母本的账——来处同，两片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两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连两片的样子。天契序连海契总纲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连两片的样子——两片连着，是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一处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连一处的意思。连一处——是母本一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连一处的意思——母本一处，是同一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母本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母本的样子。同母本——是两套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母本的样子——两套同源，一张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张母本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母本的分量。同母本——是海陆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母本的分量——同源了，两套体系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体系通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对照。天契序——海契总纲——同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照的账——两套体系，同一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母本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母本的样子。母本——碎成两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母本的样子——天契序一片，海契总纲一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两片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两片的意思。两片同源——是同一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片的意思——母本同，是海陆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海陆通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同规则的账，他记着”。同规则——是两套一套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规则的账——一套规则，两套体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套两例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一套两例的样子。一套规则——海陆两套体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一套两例的样子——体例不同，规则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例异规同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例异规同的意思。例异——是栏不同——规同——是骨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例异规同的意思——栏异骨同，是同一母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母本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同母本的分量。同母本——是那只手够得着两套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同母本的分量——手够两套，是改规则的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改根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海陆通的分量。海陆通——是体系同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海陆通的分量——同根，是同一套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同规则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明日的事。明日——他去使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明日的账——潮青的合作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见潮青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互换的账，他谈”。互换——是两边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互换的账——海阁给，他也给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给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给的。他给海阁——陆上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给的账——陆上的账，他核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核过的账，他给。

他又想了一遍海阁给的。海阁给他——海上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给的账——海上的账，潮青核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潮青核的账，他收。

他又想了一遍互换的样子。两边的账互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互换的样子——给来给去，账就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账全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账全的分量。账全——是海陆的账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账全的分量——账全了，那只手更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近手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见潮青的账。见潮青——是谈合作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谈的账——信息互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互换的账，他谈。

他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不太稳。他想着对照——两套体系，同一母本——他记着，等着见潮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