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联络

书院·学舍·夜。沈篆把组织的联络人链，比对了一遍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联络人链”。联络人——是组织的联络人——链——是一环一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链的账——链在，组织的筋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的账，他比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的账，他比”。比——是拿两份比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比的账——比出链，是汇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汇全的账，他比。

他坐在灯下，把双名单又摊开——闻岳的名单，铁无面的名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双的账——两份，并排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双份的账，他比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两份并排”。并排——是对着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上了，是链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合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合的账，他记”。链合——是两份的链对上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合的账——合了，是组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组织的账，他记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组织的联络人链，比对出来了——名单上的联络人，和名录上的，对得上——组织的账，汇全了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名单——闻岳记的，联络人链在——闻岳是链上的人；二，名录——铁无面交的，联络人链也在——铁无面是链上的人；三，对——两份并排，联络人对得上——闻岳，铁无面，都在链上。三样并排：名单有链，名录有链，对得上——组织的联络人链，汇全了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链汇全了，他核——核链上的名——名对名，人查人——查完，账就实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闻岳是链上的人”。闻岳——分司司主——也是无面见证人链上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闻的账——司主在链上，链是深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深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是深的”。深——是链伸到司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深的账——深，是权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权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权的账，他记”。权——是链伸到司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权的账——权在链上，链是硬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硬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铁无面是链上的人”。铁无面——暗契市中间人——也是链上的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铁的账——中间人在链上，链是活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活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是活的”。活——是链在暗契市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活的账——活，是能通消息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通消息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通消息的账，他记”。通消息——是链传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通的账——通，是链的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活的链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组织的账，汇全了”。汇全——是组织的账全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全的账——全了，是能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能对的账，他守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能对”。能对——是两份对得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上，是账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实账，他守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实账，他守”。实——是两份对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实的账——实账，守得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守实的账，他记。

他合上两份，把账记进契簿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记的。他记的——联络人链，汇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账——记下，是对着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下的账，他对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着用”。对着——是拿两份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上，是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实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实的账，他记”。实——是拿两份对上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上，是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实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联络人链的分量。联络人链——是组织的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筋的账——筋在，组织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筋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组织在”。组织在——是无面见证人组织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织的账——组织在，账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织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织的账，他记”。织——是无面见证人组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织的账——织在，账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织的账，他守。

他吹熄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联络人链，想着闻岳和铁无面，想着组织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的账，他记着——记着的账，他核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核着”。他核着——链上的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核的账——核完，链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链实的日子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链实的样子。链实——是组织的账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实的账——坐实了，能对暗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暗线的账，他备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链实的日子，他等”。链实——是组织的账坐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实的账——坐实了，能对暗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对暗线的账，他备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对暗线”。对暗线——是拿链对暗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账——对上，暗线就露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露暗线的账，他备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露暗线的账，他备”。备——是备着对暗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备的账——备好，对时不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备实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备的样子。备——是把链收好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收好，用时取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的账，他守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收的账，他守”。收——是把链收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收着，是护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护链的账，他守。

他又想了一遍护链的分量。护链——是护组织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护的账——护住，账不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不丢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不丢的账，他记”。不丢——是链不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丢的账——不丢，是护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护住的账，他守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守的。他守的——联络人链——组织的账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守的账——守好，账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账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账全的账，他记”。账全——是组织的账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全的账——全了，他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守全的账，他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守全的样子。守全——是把链守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守的账——守到用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用时的账，他等。

他翻了个身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