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附则
书院·论战。两派论战的第二场,论的是天契师与附则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第二场”。第二场——是又一场论战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场的账——第一场,论的是体例祝词——这一场,论的是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两场的账,他记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两场的账,他记”。两场——一场体例,一场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场的账——场场,都论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规则的账,他记。
沈篆进议厅的时候,两派已经坐满了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——旁听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坐的账——论战,他旁观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旁观,他坐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角落”。角落——是不显眼——不显眼,是没人看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看的账——没人看,他好记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角落的账,他坐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角落的账,他坐”。坐角落——是少露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露的账——少露,是稳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稳的坐,他守。
论战的第一段,论的是天契师。
季鸿渐说:”天契师,是附则提议权的门槛——过了槛,能提附则——附则,是改规则的细目——规则,要随时候。”
他又想了一遍”附则,是改规则的细目”。细目——是规则的一笔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细的账——细目改,规则动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细目的账,他记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细目的账,他记”。细目——是规则的笔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细的账——细目动,规则变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细动的账,他记。
守旧派的人说:”附则提议权——提的是附则——附则改,是改规则——规则,改不得。”
季鸿渐说:”规则,是死的——规矩,是活的——活,是要随的。”
他又想了一遍”死和活”。死——是不动——活——是要随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死活的账——死规则,活规矩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死活的账,他记。
两派,各说各的。
沈篆坐在角落里,听着。他想着季鸿渐的话——”附则提议权,是改规则的细目”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他认下的——他认过附则提议权——天契师,他过了槛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附则的账,他认过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认过”。认过——是在分司认的——认下,是知道权在哪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知的账——知道,他记着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知的账,他记。
他又想了一遍他坐的位置。角落——他看着——看着,是不开口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看和听,他不开口。
论战的第二段,论的是谁提附则。
守旧派的人说:”附则,是谁提的——提的人,是谁——天契师多了,提的人多了——提乱了,规则就乱了。”
他又想了一遍”提乱了”。提乱——是提的人多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多的账——多,是乱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乱的账,他记。
季鸿渐说:”天契师,是考出来的——考出来的,是有本事的——有本事的提附则,不乱。”
他又想了一遍”考出来的”。考——是考试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考的账——他考过司契——考出来,是有本事的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考的账,他记。
沈篆听着,把两派的话,一句一句记下。
他又想了一遍他记下的。他记下——季鸿渐说天契师有本事——守旧派说提附则乱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记的账——两派的话,他都记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两派的话,他记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都记”。都记——是两派都记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都的账——都记,是对着用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都记的账,他对。
论到中间,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沈契正——不,该称天契师了——”有人看着他,”你过了元婴的槛,天契师了——附则提议权,你也有——你说两句?”
他又想了一遍那人的话。那人——认出他——认出的,是职称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认的账——职称露了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露的账,他接。
沈篆想着那人的话。”你也有”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有的账——附则提议权,他认过——认过,是他有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有的账,他认。
他说:”学生旁听。附则的账,学生认过——认过,是知道门槛——门槛,学生没过够——过够,是化神。”
他又想了一遍他答的。他答的——认过门槛,没过够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答的账——认过,是实——没过够,是留余地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答的分寸,他量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没过够”。没过够——是还不到行使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行的账——行使,等化神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等化的账,他记。
论战议到日头偏西,散了。
沈篆出了议厅。
他又想了一遍今日的账。今日——论战第二场——论的是天契师与附则——他旁听——被认出了职称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今日的账,记下——记下的账,他核着。
他又想了一遍他答的。他答的——认过附则的账,没过够门槛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答的账——答的,是实的——他没说附则的分量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藏的分量,他收着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藏的分量”。分量——是附则的权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量的账——量,他没说——没说,是留着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留的账,他收。
他又想了一遍两派的论。两派——季鸿渐说活,守旧派说乱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论的账——论的,是附则的权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附则的账,他记着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附则的权”。权——是改细目的权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权的账——权在,他记着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权的账,他收。
他往学舍走。路上,他想着他认过的附则。附则——天契师的权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权的账——权在,他记着——行使,等化神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附则的账,他等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等”。等——是等化神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等的账——等的时候,他核账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核账的账,他等。
他走进学舍,坐在灯下,把今日的账,记进契簿——论战第二场——天契师,附则——他记完,合上契簿。
他又想了一遍他答的那句。那句——”认过,是知道门槛——门槛,学生没过够——过够,是化神”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句的账——句是实的,也是藏的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实藏,他并着。
他又想了一遍”实藏,他并着”。实——是认过——藏——是没过够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并的账——并着,是都占着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并着的账,他守。
他吹熄灯,躺下。黑暗里,他想着论战的账,想着附则的权,想着他答的那句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附则的账,他记着——记着的账,他核着。
他又想了一遍他核着的。他核着——海陆,附则——他想着这个,又想着核的账——核完,账并——他想着这个,把这个念头放好:并账的日子,他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