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内视

书院·课。沈篆的契丹，有了动静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动静”。动静——是契丹里翻了一页——翻页，是契里有东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翻的账——契丹是基契凝的——基契里，有他的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道的动静，他看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道的动静，他看”。道——是契丹里的——契丹动，是道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道的账——道动，是时候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时候到的账，他看。

他坐在讲堂里，听着老先生讲契文体例。讲到一半，他忽然觉得丹田里有东西动了一下——像一册契，被人翻开了一页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没有声张——他把心神沉下去，内视。

他又想了一遍内视。内视——是看自己丹田——丹田里，是契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的账——看自己，是看清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内视，他看得清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内视，他看得清”。看得清——是看自己的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清的账——清，是不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不迷的看，他稳。

丹田里，契丹静静地悬着。契丹——是他金丹期凝成的——基契凝成的——像一册小契，卷着，发着淡淡的光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契丹的样子——契丹在，他的道就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丹，他守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像一册小契”。小契——是卷着的——卷着，是收着——收着，是他的道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收的账——道收着，契丹守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守着的道，他稳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守着的道，他稳”。稳——是道不动——道不动，是他守得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牢的账——牢，是心定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心定的账，他守。

他又看了一遍契丹。契丹——比往日亮了一些——光，比往日盛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光的账——光盛，是契力涨——契力涨，是境界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丹的光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光盛”。光盛——是契力涨了——涨，是慢慢长的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长的账——长到满，就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长满的账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长满的账，他等”。长满——是契力到顶——到顶，就该化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顶的账——顶在，化近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近化的账，他等。

下课了。老先生走了。沈篆收拾笔墨，出了讲堂。

他又想了一遍契丹的动静。动静——是翻了一页——翻页，是契里有东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翻的账——契丹里，能翻出什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丹里的动静，他看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能翻出什么”。翻出——是契丹里的下一页——下一页，是化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下一页的账——页在，他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下一页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下一页，他等”。下一页——是契丹的化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页的账——页翻到，化就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翻页的账，他等。

他回到学舍，关上门，坐下，内视。

他又看了一遍契丹。契丹——悬在丹田——光，比课堂上又盛了一些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盛的样子——光盛，像要化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化开的动静，他等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像要化开”。化开——是契丹要变——变，是往元婴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变的账——变，是契丹里长东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长东西的账，他看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长东西的账，他看”。长东西——是契丹里长人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长的账——长出来，是化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长的账，他看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契丹的感应，增强了——契丹的光，一日比一日盛——像是要化——化，是化婴的前兆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光——契丹的光，比往日盛——盛，是契力涨；二，动——丹田里，有翻页的动静——翻页，是契里有东西要出来；三，境——他金丹多年，契力已满——满了，就该动——动，是往元婴走。三样并排：光盛，动显，境满——契丹要化婴了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化婴，要闭关——闭关，是静处——他预备闭关——预备，是把手里的事收一收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化婴。化婴——是契丹化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化的账——金丹凝契丹，元婴化婴——化，是契丹里长出人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化婴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长出人形”。人形——是契丹的人格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人的账——契丹有人，道就活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活的道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活的道，他等”。活——是契丹有人——有人，是道会说话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说话的账——道说话，是道明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道明的账，他等。

他又想了一遍闭关。闭关——是静处——静处，是无人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静的账——静，是他一个人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闭关的日子，他定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他一个人”。一个人——是静修——静修，是看自己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的账——看自己，是过自己的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自己的关，他过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自己的关，他过”。过关——是过自己的坎——坎，在契丹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坎的账——坎过，道进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坎的账，他过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手里的事。手里的事——错位，费率，名单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事的账——事，他核到一半——核到一半，收一收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一收，再闭关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收一收”。收——是把账放一放——放，是闭关时不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放的账——放得下，闭关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放下的账，出关再对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放下的账，出关再对”。放下——是闭关时不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放的账——放，是收——收，是出关再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收的账，他出关对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书院的天。

他又想了一遍契丹。契丹——要化了——化，是往元婴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元婴的账——元婴，是银印——银印，是天契师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元婴的路，他走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银印”。银印——是元婴的印——印，是契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印的账——印在，契可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银印的账，他等。

他想着，把明日闭关的事，在心里排好。明日——收手头的事——收完，闭关——闭关，化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明日的账，他排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明日的样子。明日——收事，闭关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明的账——明日一过，他进静室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静室的路，他明日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