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七十七

书院·学舍·夜。沈篆推演七十七。

他坐在灯下，把七十七摊开——七十七年，七十七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个七十七的账——他推演，两个数为什么一样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推演的由头。白砚秋提的天契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由头——提了，他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推演，是从提头起。

他推演。

第一步，立结论：封档七十七年一回，与天契序七十七章——两个数一样——不是巧——是连着。

第二步，摆依据，三样。一，数——封档，七十七年一回——天契序，七十七章——两个数，一样——他想着这个，觉得一样的数，不是白碰的；二，旧册——白砚秋说，天契序七十七章，是契庐传下来的数——契庐传下的数，有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；三，亲历——他亲历过封档——封档，是仙朝的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把三样并排，又看了一遍。数一样，旧册有根，亲历是证——他想着这个，觉得两个七十七，连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三样并排的样子。数，旧册，亲历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三样的账——三样，都指一个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三样，指一个。

第三步，定行动。两个七十七连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连着的用处——连着了，数就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七十七，他记着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三步在心里过完。

他又想了一遍连着的意思。七十七年，七十七章——连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连的用处——连了，是一件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一件事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一件事的意思。封档和天契序，一件事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事的用处——事，是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线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线的用处。线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线的用处——线，能追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线能追，他好查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好查的路。顺着线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查的用处——查了，根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根显，他记着。

他吹灭灯，躺下。

黑暗里，他想着七十七。七十七年，七十七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个数的账——两个数一样，连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着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封档。封档七十七年一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封档——他亲历过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封档，实证。

他又想了一遍天契序。天契序七十七章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天契序——契庐传下的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庐的数，有根。

他又想了一遍周期的意义。七十七年一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周期的意义——周期，是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轮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轮”的意思。周期是轮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轮的用处——轮，是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轮转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轮转的分量。轮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轮转的分量——轮转，是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复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复的意思。七十七年一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复的用处——复，是又来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又来，他等着。

他吹灭灯，躺下。

他又想了一遍轮转的账。轮转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轮的用处——轮转，是复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复，他记着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要看的旧册。旧册里有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用处——记了，七十七就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看旧册。

他又想了一遍看旧册的路。看旧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的用处——看了，数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数实，他对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明日看旧册的账。明日看旧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看的账——看旧册，看天契序的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对天契序的记。

他又想了一遍天契序的记。旧册里记天契序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分量——记了，七十七就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七十七实，他记牢。

他又想了一遍记牢的账。七十七记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牢的用处——记牢，是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牢，他好对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对的账。他对七十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用处——对了，根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根显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七十七和那只手。封档七十七年一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那只手——封档是窗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七十七的窗口，那只手用。

他又想了一遍”那只手用”的意思。七十七的窗口，那只手用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用的意思——用，是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窗口里改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窗口里改的账。封档期改条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改的账——三处改，改在窗口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窗口的账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窗口和七十七。窗口是七十七年一回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样的账——窗口和七十七，连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着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明日翻旧册的样子。他翻旧册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翻的用处——翻到记，看七十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打算放好：明日，翻旧册。

他又想了一遍记牢的用处。七十七记牢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牢的用处——记牢，是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牢，他好对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对账的路。他对七十七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对的用处——对了，根就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根显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根显的意思。七十七根显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根的用处——根，是源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源头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源头的分量。七十七的源头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源头的分量——源头，是契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契庐的数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契庐和七十七。天契序七十七章，契庐传下的数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两样的账——契庐和七十七，连着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连着，他记着。

他又想了一遍他记的账。七十七，连着契庐——他想着这个，又想着记的用处——记了，他好对——他想着这个，把这个念头放好：记牢，他好对。

他数了三息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合上眼，把这个念头放好。

他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不太稳。他想着七十七——封档七十七年一回，天契序七十七章——两个数，连着——他记着，等着看。